地捏上去,被周霁屿按住,他说:“不是这样的,毛毛。”
他很委屈地说:“捏得太重了,我有点疼。”
“轻一点好不好?”
黎清猛地抬头看他,仿佛他的那些话还萦绕在耳边,“毛毛,你从上往下捏好不好?”
黎清觉得当时醉的失去了思考,才会被周霁屿哄到。
黎清猛地一捏,周霁屿倒吸一口气,他的声音哑得不行,“你故意的?”
黎清:“那天晚上,你有没有用让我别的地方帮你做这种事?”
黎清还覆盖在上面,不轻不重地帮他。
周霁屿的脸已经染上一层潮红,他一边亲她,一边问:“别的地方是哪里?”
他伸手指尖碰到她的唇瓣,“这儿?”
“还是”他往下,碰到,“这里?”
黎清瞪他,“你真的让我做这种事了?”
周霁屿微微挑眉,指了指自己嘴角,“亲我,我就告诉你。”
黎清咬了咬牙,“你不告诉我,别想跟我谈恋爱。”
周霁屿翻身,两人变成一上一下,“干嘛?”
周霁屿勾了勾她的下巴,“对,有印象吗?”
黎清的脸顿时透红,她就是因为记得,所以才问他的。
黎清却死咬着牙,说不记得,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周霁屿微笑,“没事,那得会儿复习一遍,你说不定就想起来了。”
黎清:“”
大概半小时后,黎清就投降,“我记得,我记得了,你不要再舔了。”
“”
-
第二天,闹钟一响,黎清就下意识地按了。
她感受到身边的热源,伸手推了推他。
她刚动一下,就猛地瞪大眼,他又在戳她。
原来每天早上,他的弟弟都会比他先醒。
黎清蹑手蹑脚的爬起来,去客厅看到毛球睡得正熟,小山芋趴在周霁屿帮它搭建的围栏里,一边摇着尾巴一边安静的趴着。
黎清一打开柜门,两人就都起来了,毛球响应迅速,凑到跟前来,黎清想起一件事,昨晚,周霁屿出门前有没有喂食?
好像他俩一旦精/虫上脑,就忘了给它俩放饭。
黎清从外面遛完狗回来,就看到阳台又多了一条床单,依旧是深色的,一看就是昨晚两人打湿的那一条。
原来两个房间是这个作用,一个房间是用来那什么的,另一个才是用来睡觉的。
黎清发着呆,周霁屿已经从他房间里出来了。
他穿着一件休闲的白色短袖和一条黑色的宽松长裤,正套着一件短袖款的米白色衬衫。
黎清只觉得眼前一亮,他怎么越穿越显年轻了?
黎清诧异地问:“你就这样去上班啊?”
周霁屿淡淡扫过她一眼,“今天不用应酬。”
“再说了,我这样去应酬怎么了?”
以前这呆瓜明明说他这样穿好看的,说是很喜欢。
现在不喜欢了?
黎清竖起大拇指,“挺好的,特别好。”
黎清遛狗的时候在小区门口买了一些早饭,也给周霁屿带了一份,黎清指着桌上一份早饭,“你吃那个。”
黎清说完,就回房间换了一套衣服。
她只穿了一件白色短袖,下面是一件淡色的直筒牛仔裤,她一个打工牛马,也不需要穿的跟老板那么讲究。
只是黎清发现,周霁屿还没离开。
他坐在餐桌前吃饭,一边盯着她看。
黎清拿起豆浆喝了一口,“你怎么还没走?”
黎清顺带把买的小笼包收进自己的包里,“你不着急,那先走了啊。”
周霁屿知道她不会跟自己一起去上班,怕被同事看见。
黎清见他没说话,喝着豆浆离开。
看到毛球又睡在沙发椅背上面,黎清还去摸了两把。
然后,就听到周霁屿声音传到耳里,“我们现在算谈恋爱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