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一步审视某人，“我说你不会一开始就打着这个目的吧？”

&esp;&esp;云慎摇头，“没有，我发誓。”

&esp;&esp;晁天抱着胳膊，打量他半晌，问了句，“我爸还活着吗？”

&esp;&esp;云慎没有回他，但脸上笑容却渐渐消失了。

&esp;&esp;晁天舔了舔嘴唇，深吸了口气，挪开了目光，“没事，我就问问，我以为……我以为……算了。”

&esp;&esp;云慎看着他这个样子很心疼，却又无法去安慰他，因为此刻在他心里，自己才是那个凶手。

&esp;&esp;“如果我不告诉你真相，这将是我们之间永远的隔阂是吗？”

&esp;&esp;“不。”

&esp;&esp;晁天摆手，“如果你不告诉我真相，根本就没有我们。”

&esp;&esp;云慎沉默了。

&esp;&esp;“我爸死了，但不是你杀的，当年他被抓后还发生了别的事，他死在了别人手里，而你选择隐瞒真相背上凶手之名，是为了怕我去找真正的凶手报仇是吗？”

&esp;&esp;晁天见他不说话就知道自己说对了，于是继续道，“我虽然不是神通广大，但追杀个人还不至于让你如此担心，所以……对方不是一个人，而是一个势力，对吗？”

&esp;&esp;云慎用手拨了拨微干的头发，淡淡道，“继续。”

&esp;&esp;“能让你忌惮的势力，非富即贵，不是官方就是顶级的地下组织。”

&esp;&esp;晁天单腿跪在床上，弯腰对上他的眼睛，“所以……这么多年来，你查到了什么？”

&esp;&esp;云慎抬头在他唇上吻了下，浅笑道，“是。”

&esp;&esp;“我是个倔强的人。”

&esp;&esp;“早看出来了。”

&esp;&esp;坚持追杀他十年，大小各种形式上百次，能不倔强吗？

&esp;&esp;“所以……”

&esp;&esp;“所以才不告诉你。”

&esp;&esp;晁天瞪了瞪眼睛，“……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