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生不如死的常蔺——一切都瞒着她进行,当她知道时,木已成舟,再无回旋之余地,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鞑靼与崔白年建立起肮脏的、隐蔽的勾连!
&esp;&esp;她斥责过崔白年!
&esp;&esp;崔白年说仅此一次,他接手北疆军后,已用万匹军马还了这三万银两。
&esp;&esp;近日,她听说鞑靼来袭时,亦有怀疑,但崔玉郎,她那好女婿崔玉郎,包裹着染血的纱麻布,虚弱地躺在病榻上同她言之凿凿地发誓承诺。
&esp;&esp;靖安一时间未曾反应过来。
&esp;&esp;徐衢衍却早已撩起宽大的、朴实的、靛色粗麻外袍,一边径直朝外走去,一边抬起下颌高声道:“列祖列宗在上,姑母合该好好跪一跪、哭一哭,为崔白年叛国投敌的行径还账——这才是你该哭的事情。”
&esp;&esp;“至于西山大营“
&esp;&esp;徐衢衍脚下一顿,背对着泛着幽光的祖宗牌位,声音自胸腔发出,“朕寸步不让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