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禾抱着手臂,依靠在门框。
欣赏眼前司柏蘅为抵抗易感期而布的大作。
“怪说不得我最近换下来的衣服都不见了,”从医院走以为要收拾一下,结果发现衣柜一片空白,直接就可以拎包走人,“原来是在你这里啊。”
【审核大大,这里就是单纯拿衣服堆起来!躺在衣服堆里!主角把衣服堆推倒了!】
该说是alpha与生俱来的天赋吗。
偌大的一张床,短短时间内被司柏蘅铺满温禾的衣物,同时又有推起来加高的边缘。
名副其实的——筑巢。
司柏蘅听见声音,神情迷乱地抬了抬头。
显然,不打算用抚慰剂、也不想麻烦伴侣的他打算用这种方式先发泄一下。
就算他不说,温禾知道他一定又在想……不愿意两人第一次是在这种情况下云云。
但温禾的态度也很明确,什么时候、愿不愿意,如同第一次接吻,都是由他说了算。
坏心眼地推倒衣物构筑的“城池”,温禾跨上床。
哈,被抱在怀里的居然是他的浴巾。
……因为比较方便幻想吗?
温禾直截了当,伸手。
司柏蘅整个人僵住。
温禾放低声音,诘问似的撩拨:“被我抓到了吧——我什么时候准你一个人解决易感期了?”
事实上,就算快失去理智,司柏蘅也不会让温禾累着。
不知道怎么一个过渡法,很快司柏蘅将温禾圈在自己怀中自行作业。
温禾只需要保持并且配合。
身上的alpha像大狗狗一样耳鬓厮磨,温禾觉得自己应该先去洗个澡。
快结束时,他听见司柏蘅像是终于找回言语能力,断断续续道:“我担心……会把你……”
居然还记得自己刚才随口说的问话。
“怕伤到我?”温禾不觉得有什么好怕的,“你又不会吃了我。”
“真把我吃了也可以呀。”
怀里的人发出可爱又嚣张的笑。
被桎梏住的蓦地一松,堪比遛狗绳掉了,司柏蘅胸口起伏,见温禾抬起手说:“不行,我要先去洗澡,汗都出来了。”
易感期的时候,强忍着就勉强能做个人,一旦开闸就必须要顶到头为止。
智商跟不上身体,司柏蘅愣愣地注视着温禾的背影步入浴室。
温禾打算简单淋浴一下就出来。
半热的水打湿全身,或许是信息素溶于水的特性,浑身黏腻的感觉清新不少。
天,刚才真差点以为全身由内到外都浸在里面了!
感觉易感期的alpha,是不是能力也有所上升?
他洗手都洗了好一会儿。
渐渐浴室内热气氤氲,眼前都是白蒙蒙的雾。
温禾对这件事还是挺重的,身体细节都有照顾到,淋浴的水糊住眼睛,他闭上眼,思考待会儿该怎么开始。
这,前世队长也没教过他。
不过每个向导对条件严苛的结合热(类似于oga的发热)都有一定向往,再加上目睹过一些乱象,他脑子里大概有一个流程的雏形。
这个看似稳了、实则毫无经验的向导正在临时打草稿。
要亲吗?好像先亲不亲也不重要……可是他很喜欢亲耶?那还是放第一个。
或者先按照既往跟司柏蘅的进度复习一下?
不过,司柏蘅要是真的宁死不屈怎么办,叫他自己碰那里真有点难为情——
如此这般胡思乱想。
咳咳,毕竟现在去找教材也来不及啊。
由于在家里,是熟悉的环境,加之某种心理上的亢奋,温禾平日的警觉下降不少。
又神游天外,根本没注意到浴室门被人暴力打开的声音。
正准备关水——哗啦!
背后突然一道力,将他紧压在正面的瓷砖墙上!
瓷砖也被水浸透了,蓦地与皮肤磨蹭,发出干涩的声音。
温禾一惊,还未反抗就被来人掰住腰,翻转过来。
他嘴刚一撇:“不是说我……啊!”
尾音都是晃荡的飘。
在轰然下落的水流中,温禾靠在墙上,难为情地捂住脸。
另一只手又虚弱地拦了几下。
这般抵抗必定是不成功的。养过大型犬的都知道,一巴掌拍过去啪啪响,对人家来说也不过挠痒痒,不止皮糙肉厚,防御与力量也是非常厉害。
对司柏蘅来说完全是奖励来的。
过了好一会,他才有力气说话,揪住司柏蘅的头发:“不是说等我洗完澡吗?你这样好不讲道理……!”
好一会儿司柏蘅才停了停,抬眼仰望。
他刚才忙着,没办法说话。含糊讲道:“是你说的。”
“是你说……把你吃掉也可以。”
或许这就是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