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静静听着她说,“你怎么了?”
姜韵宁却不说了,将头埋进他的怀中,声音闷闷的:“殿下,臣妾好冷,你快抱着臣妾。”
她好像更喜欢用臣妾这样的词。
这个时候再说这些细节,她肯定要更委屈了。
萧砚辞轻叹了口气,另一只手也随之抬起,将她稳稳拥入怀中。
两人紧紧相贴,气息相融,再无半分间隙。奇异的是,相拥的那一瞬,他心头竟无端涌上一股刻骨的熟悉,仿佛他们已经这样贴近了无数次。
与此同时,萧砚辞敏锐的感受到,自己的心口深处莫名掠过一丝极细极轻的疼,尖锐又短暂。
萧砚辞呼吸微窒,等那抽痛过去了,缓缓开口:“现在还冷吗?”
姜韵宁的心思却不在这里。
她想起来自己临睡前忘记的事情了,萧砚辞说侧妃也会来,那就是沈瑗也会来了!
姜韵宁开始怀疑沈瑗是不是真的如同表面一般,温柔贤惠好心肠,她的死,到底是柳希蓉一手谋划,还是两人合谋
她抬头望他,两人气息相缠,近得能看清他睫羽的弧度,她软着嗓音撒娇:“殿下,您能不见沈瑗吗?”
她满目希冀的看着自己,眼底全是依赖。
可萧砚辞脸上的温软却一点点淡去,揽着她的手臂,缓缓松开。
“你怎会知道侧妃名讳?”
作者有话说:
注1:唐、宋、明的太监,私下对主子可以自称 “奴婢”;清代太监只称 “奴才”,不用 “奴婢”。本文不采用清朝称呼,因而太监自称奴婢。修文完毕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