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的这么清楚,要么想让她死,要么,是看上她——的价值了。
虽然有种被扒光底|裤的尴尬,但竺玖实在好奇,她到底想要干嘛。
“锦小姐大费周折,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,原来是看上我了。”
话落,锦冷淡的表情出现裂缝:“你?!怎么说话如此轻浮?”
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?
刚想解释的竺玖看她这反应,反而升起逗弄的心思。
她转身握住锦垂落的手,将手贴上自己的脸。
“笃笃。”
隔间的门突然被人敲响。
路祁推门而入,一进来就看到竺玖握着锦的手,还将脸往上蹭。
锦惊地手腕一缩,连忙抽回手,指尖还残存着竺玖的温度,徒留竺玖愣在原地。
路祁:“你们?”
锦抿着唇,半个字说不出,梗着脖子将头瞥向窗外。
路祁还以为是锦被欺负了,她眉色渐冷,攥紧拳头就朝竺玖呼过去。
她连忙绕开凳子起身避开这一拳,拳风擦着她的小腹过去,竺玖瞬间泛起冷汗。
见她躲了过去路祁丝毫不意外,随即用巧劲将整个身体扭转,一个转身后顶肘继续招呼她。
反应过来的她没有躲,两手上架格开路祁的进攻。
她没来得及解释,也不想解释。
巧了,路祁也没有听的打算。
两人顺理成章开打。
路祁招招下狠手,两下打碎她原本坐的凳子。
见状竺玖收起玩心,她敛眉盯着路祁,才发现路祁的眼睛蒙着白色的布条。
盲人?
竺玖攥紧双拳冲上去主动进攻,过招的间隙她看到锦只是稍微躲远了一点,并没有阻止她们。
这是要试探她吗?
想明白事情缘由的竺玖决定不再留手,她抓住路祁的破绽,一记过肩摔将路祁摔懵。
还想起身的路祁被她瞅准时机按住,彻底动弹不得。
她朝着锦的方向望去,挑衅道:“对我,你还满意吗?锦小姐。”
她朝着锦的方向望去,挑衅道:“对我,你还满意吗?锦小姐。”
“放了她吧。”
锦温声说。
竺玖将人松开,将坏掉的桌椅拎到一边,自己重新找了张好的坐回原来的位置。
正好,茶凉了。
她这才慢条斯理地拿起茶杯品味,果然,凉了的茶口感清冽,更像清泉的味道。
不过……竺玖悄悄朝锦投去目光。
她更喜欢锦身上的味道。
路祁一边起身,一边甩着被按麻的手。
她愤愤不平地问锦:“这是怎么回事?她轻薄你了?”
锦刚想说是误会,但转念一想,发现好像并没有误会。
她不知道怎么说,只好转移话题:“刚刚又有没有伤到?”
“没有。”
虽然很不想承认,但竺玖最后一下确实留手了。
“如果你们找我来是想让我替你们杀人,那你们放弃吧,我不接这活。”
竺玖将话挑明。
锦和路祁两人明显一愣,随即锦解释道:“我想竺小姐你误会了。”
“我只是想问,你愿不愿意加入我们。”
竺玖只当她换了个说法,以为她还是想利用自己,“有区别吗?”
“别装了”,路祁咕噜两口茶下肚,看向竺玖:“你之所以杀阴司司主,难道不是因为发现了他们背地干的事吗?”
闻言竺玖蹙起眉头:“难道你们也……?”
“是的,我们目的一致。”
她漆黑的双眼望向竺玖,无声地发出邀请。
竺玖来了兴致,她挑眉道:“我为什么要答应?以我的能力足以自己解决。”
“能力?”,锦讽刺地说:“鬼差是杀了,可你要救的那个孩子还是死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竺玖将茶杯重重地扣在桌子上。
“司主以法阵为介掠夺功德,他们将破解法阵的密钥烙印在自己的灵魂上,你杀掉他们只能让密钥暴露,不足以破解法阵。”
竺玖陷入沉思,如果是这样,那前两次如此顺利,难不成之前是她一直在帮自己?
竺玖不擅长掩盖自己的情绪和想法,锦看出她在想什么,干脆说道:“是,你之前杀掉司主之后是我找到密钥破解的法阵。”
“很遗憾,我本想在你杀掉吴司主的时候找到他法阵的密钥,可吴司主比其他阴差更谨慎,他没有将密钥烙印在自己身上,法阵没来得及破,那个孩子还是魂飞魄散了。”
说完两人都陷入沉默。
“法阵还在运转,那个孩子身上的功德还在不断流逝,直至功德耗尽魂飞魄散”,竺玖的声音有些哑涩,“所以我之前,一直在走歪路吗……”
路祁咬牙切齿:“是!的!还要我们一直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