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玄祯这么喜欢他,不可能迎娶别人。
第三个,应该是皇宫内外都还残留着各皇子党派与二王爷的拥护者,他们就算明面上不说什么,但私底下绝对会无底线的抨击楚玄祯并非先帝血脉这件事情。
一个处理不好,在大楚历史上谋权篡位的那一个才是楚玄祯,而不是其他人,别的人只是描述他谋权篡位的垫脚石。
想来想去,要换了他,他估摸着也不想坐上皇位了,那么麻烦,还一堆破事,光是批改奏折头都能秃,还要注意每天的饮食,会不会被仇敌买通人下毒。
想想那些历史上短命的皇帝,哪一个是真正短命的,大多不都是被毒害的么。
念及此,沈秧歌就和薛平渊说了一些有的没的事情,不过他也从薛平渊口中得到了一些消息。
朝臣死谏已然好几天了,这分明是在逼迫楚玄祯做出决定。
而且大臣还用他来当筹码,说是要请他出面。
这让沈秧歌听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他多少也有点懂楚玄祯最近几天的烦躁,这些吃饱了撑着没事干的臣子为达目的简直不择手段。
怎么楚玄知和楚天胤谋权篡位的那些天,没一个不漏的砍了他们呢?
这个疑惑,在他第三天被迫进入金銮殿面见楚玄祯后,才隐隐约约从中知晓。
沈秧歌穿着绯红色的大官服。
他如今身份地位在朝堂上也是数一数二的分量,虽然封官的圣旨还没落下,但明眼力的人都清楚,这位是传说中的神龙转世沈大人。
大臣们不少人见过他化身成龙飞走的那幕,自然对于他的官位没有任何怨言,有的甚至还认为当朝的国师应该直接踹掉,把沈秧歌奉为国师大人。
那国师听到后只是面露微笑的也表达了同意,可当回到自己的院子,锁上房门,国师就如同一匹脱缰了的野马,气得把朝中的大臣全都指名道姓的骂了一遍。
还生怕门外守着的人听不见,几乎是用吃奶的劲在骂。
沈秧歌走路很稳,他时刻留意着自己的脚下,跨入门槛时,还担心会被高高的门槛绊倒,就稍微提了一下衣裤,他这一提,不少视线追随着他的手往下移。
他立刻跨入,并且把提着的衣服放下,若无其事地走到自己该站着住的地方。
八皇子本不该在这里,但他今日是被楚玄祯宣进宫的,看他有点紧张,就自动靠过来,把手放到嘴边,小声嚷了句:
“你…你怎么把衣服提的那么高,里边还穿着不是衣裤的亵裤?”
听他这么一提醒,沈秧歌瞬间记起来了,他脸上闪过尴尬的神色,轻咳了一声,“我给忘了。”
八皇子还想再说些什么,老太监的声音便从上方传来:“恭迎太子殿下——”
众臣纷纷下跪,行大礼高喊:“参见太子殿下,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…”
沈秧歌也准备要跪,被八皇子拽住手,他只能停住了下跪的动作,有些不明的看着他。
八皇子倒是跪得很自然,见对方没说话,沈秧歌成了整个朝堂上唯一站着的人。
楚玄祯一如既往走到皇位上坐下,沉着声音说:“平身。”
所有大臣这才慢吞吞地从地上站起来。
“有事禀报,无事退朝。”
一句话简洁又明了。
看得出他本人是多不情愿上朝了,沈秧歌瞧了眼台阶之上坐着脸色有些阴沉的某人,他咽了咽唾沫,总觉得今天自己做的某些事情会让上面那位雷霆大怒。
但他都应下来了,而且脑海中的那些破碎记忆也在慢慢拼接恢复。
恢复得太慢,他不可能这么一直等下去。
所以,无法和系统沟通的沈秧歌选择相信自己的第六感,他总得做些什么。
比如,帮助楚玄祯登基为皇。
这个剧情,迟早会来,沈秧歌也不愿意再一直拖着。
有句俗话,早死早超生。
既然楚玄祯不告诉他某些缘由,不如就让他自己来探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