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天,阳光也变得温柔了起来。
谢镌寒家附近的雪在和煦的阳光下基本化完了,也就阴坡,树木茂密的地方,会残余着雪堆。
雪一化完,他们堆在院子旁边的木板也露了出来。
这些木板还是他们去年伐的,打算做酒桶的木板。
木板被小精灵们祝福过,又经过阳光、霜雪和微生物的分解,此时再露出来,它们的颜色和气味都与去岁有所不同。
谢镌寒将一块木板抬起来,嗅了嗅:“苦涩味变得很淡。”
特林格维倾身。
谢镌寒将木板抬高,凑到他鼻端底下,让他嗅闻。
特林格维:“是很淡,还多了一些特殊的香气。”
谢镌寒:“翻晒一下,再发酵半年,秋天应该就可以做酒桶了。”
去年木头刚砍下来时,生青味和苦涩味都挺重,今年基本已经没有了。
谢镌寒嗅闻的时候,绝大多数味道都是木头本身和发酵出来的气味。
等它全部发酵完成,再装酒陈酿,酒液也会带上木头的香味,会香得更有层次。
谢镌寒满怀着期待,和特林格维一起,将一块块木板摆到河边的草地上。
他们去年切割木板切得特别整齐。
大块的木板一字摆开,像大地上的琴键。
哈珀它们在外面疯玩回来,看到谢镌寒和特林格维在摆木板,哒哒地跑过来,要帮他们一起摆木板。
对于这种厚重的大实木板,哪怕莫利这样的魔狼,也不太叼得动。
更别说哈珀它们这种体重撑死了只有二十多斤的伴生兽。
它们叼来叼去,只能徒劳地在木板上留下浅浅的尖牙印。
谢镌寒伸手兜着哈尼的脑袋,将它轻轻推开:“别叼了,注意保护牙齿。”
特林格维更是直接的用脚将它们推开:“一边玩去,别帮倒忙。”
伴生兽们原本都要乖乖离开了,一听特林格维这话,哼哼唧唧地跑过来硬要帮忙。
莫利跟尼伯特也挤过来。
谢镌寒看它们一副犟种的样子,便随它们去。
反正它们也搬不动。
哈珀它们“嗷嗷”叫着跟着忙碌了半天,忙基本没帮上,动静倒没少发出来。
忙完,它们围着谢镌寒转来转去,夹着嗓子撒娇,表示要吃好吃的。
谢镌寒笑:“我就说你们今天怎么那么积极?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。”
小家伙们一脸茫然,完全没听懂。
谢镌寒翻箱倒柜地给它们找零食:“上次做的零食已经吃完了,家里也没有鱼奶和黄油,不然过两天再给你们烤蛋糕吧?”
小家伙们哼哼唧唧,十分不乐意。
谢镌寒说道:“过两天烤一个大一点的蛋糕。特林格维前两天已经跟塔塔鱼们说好了,等交换到鱼奶就烤。”
谢镌寒的信誉向来不错。
他说过两天会烤蛋糕,就真的会烤。
可是小家伙们今天馋得慌,不太想等。
哈珀眼珠子一转,忽然往厨房后面跑。
其他小家伙立刻跟上。
谢镌寒没动。
哈珀跑了两步,回过头叼他的裤脚。
其他小家伙也跟着叼他的裤脚。
这么多小家伙一齐叼着他的裤脚,谢镌寒被扯得往前走了几步。
要不是他是龙,这会已经被哈珀它们扛走了。
“哎。”谢镌寒伸手,准确地握住了特林格维的手保持平衡,“你们要带我去哪?”
特林格维一手牵着谢镌寒,弯腰弹了哈珀一个脑瓜崩:“松嘴。”
哈珀往后一仰,松开谢镌寒,却还是扭头示意他跟着走:“唧唧。”
谢镌寒和特林格维在小家伙们的簇拥下往后院去。
哈珀跑在最前面,用爪子拍了一下屋脚放着的陶坛:“唧。”
谢镌寒都快忘了这些酒。
哈珀拍的那个酒坛,就是他们最早酿的尤里浆果酒。
初次发酵后,谢镌寒将它过滤出来,滤去酒渣,只留酒液,放在陶坛里二次发酵。
到现在,又有小半年没看了。
谢镌寒盯着酒坛:“这酒已经发酵好了吗?”
莫利立刻:“嗷呜。”
谢镌寒:“我看看。”
他们将封口的坛泥小心去掉,露出封在坛口的干叶子。
谢镌寒将干叶子轻轻一扯,确定灰不会落到酒坛里,才打开坛盖。
瞬间,浓郁香甜的酒香气飘了出来。
就像酒坛里的酒液沸腾了,正在咕嘟咕嘟冒大泡一样。
浓郁的酒香仿佛从泡泡里噼噼啪啪地释放。
在场的所有生物都第一时间被这酒香扑了满头满脸。
这批尤里浆果酒也被小精灵们祝福过。
去年酒液刚完成初步发酵就很香,没想到现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