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炕头,配它这身厚实的皮毛,再合适不过了。
屋里彻底安静下来,只有炭火的微响,林星乔和乐安交错的、轻浅的呼吸声,以及大聪明的咕噜声。
阳光移动着,将这幅画面镀上一层柔和的暖金色。
陆琛端着一碗熬得软烂的小米粥和一小碟清爽的小炒肉进来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。
他的脚步停在门口,目光落在炕上。他的小憨包睡颜沉静,眉头似乎舒展开了一些,脸颊在光晕里显得格外柔软。
乐安像只小树袋熊一样紧紧依偎在姆父怀里,小脸睡得红扑扑,嘴角还带着一点甜甜的笑意。
炕头,跟乐安形影不离的大聪明团在那里,睡得皮毛都松开了,透着全然的安逸。
两人一猫,在这冬日上午的阳光和暖意里,构成了一幅无比温暖的画面。
所有的喧嚣疲惫,还有那点小小的“恩怨”,仿佛都被这静谧的氛围涤荡干净了。
陆琛脸上的线条不自觉地柔和下来,眼底漾开深深的笑意,那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眉梢,是发自内心的满足和喜悦。
他轻轻地把粥碗和碟子放在离炕稍远的桌上,生怕一点声响打破这份美好。
他走到炕边,先是弯腰,极轻地吻了吻林星乔的额头,又摸了摸乐安毛茸茸的小脑袋,最后,连大聪明那油光水滑的脑门也没放过,屈指轻轻弹了一下。
岁月静好,不过如此。
他的全世界,都在这方寸炕席之上,安然沉睡。而他会守在这里,直到他们醒来,将这份温暖和安宁,一直一直延续下去。
陆琛在炕沿坐下,没有上炕惊扰他们,只是静静地看着这幅画面,怎么也看不够。
他的小憨包怎么能这么好看,还给他带来一个缩小版的小哥儿。恩情无以为报,只得生生世世以身相许。
大聪明醒了,抬眼瞄了陆琛一眼,然后小心翼翼的往陆琛身边挪,找准机会,咬了陆琛一口。
咬的不重,没有感情,纯报复。
大聪明:(=?=)
陆医生妙手回春
林星乔这一觉睡到晚上,醒来时身上那股酸软劲儿缓和了些,但懒骨头还在,尤其是一想到自己这惨状是谁造成的,就更理直气壮地犯懒了。
陆琛估摸着小憨包该醒了,端着一大碗带鸡腿的汤和熬得烂烂的小米粥进来,还有一碟子切得细细的,淋了香油的酱瓜丝。
“醒了?吃点东西。”陆琛把炕桌摆好,碗筷放上。
林星乔慢吞吞地坐起来,被子滑到腰际,露出一身柔软的白色细布里衣,领口微微敞开,锁骨和一小片白皙胸膛若隐若现。
他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,又看了一眼陆琛,没动,只是眨巴着眼睛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理所当然的娇气:“没力气手抬不起来。”
陆琛挑眉看着他。这小憨包,睡了一天了,眼睛都清明透亮了,脸蛋也红润润的,这会儿跟他说没力气?摆明了是要人伺候。
行。自己惹的,自己哄。
陆琛在炕沿坐下,端起那碗熬得金黄粘稠,上面浮着一层米油的小米粥,用勺子舀起一勺,轻轻吹了吹,递到林星乔嘴边:“来。”
林星乔这才满意地张开嘴,就着他的手吃了。粥熬得火候极好,入口即化,暖洋洋地滑进胃里。他又指了指那碟酱瓜丝:“要那个。”
陆琛便夹起几根,喂到他嘴里。酱瓜咸香脆爽,正好解粥的清淡。
林星乔小口小口吃着,偶尔喝两口陆琛递到嘴边的鸡汤,眼睛却时不时瞟陆琛一下,那眼神,三分委屈,三分控诉,还有四分想搞事情的决心。
陆琛由着他看,耐心地一勺一勺喂着,眼里带着纵容的笑意。喂完一碗粥,又看着他喝了小半碗鸡汤,陆琛才问:“饱了?”
林星乔点点头,摸了摸肚子,确实暖饱了。吃饱喝足,精神头也上来了些,身上那股懒洋洋的劲儿却还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