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勾了下嘴角:“没脸怎么敢说这种话?”
郁森冲他比了个中指。
手机响了一声,郁森看了眼,是一条陌生的好友验证。
估计又是哪一方来谈违约金的人,虽然有些烦,但他还是通过了申请,发过去一句你好。
——你好,我是古城明。
郁森看着这几个字,喝了口水:“你,大,爷。”
柏想放下筷子,疑惑道:“我大爷惹你了?”
“别人的大爷惹我了。”郁森眯着眼,“前几天在酒吧被一男的搭讪,现在跑来加我微信。”
柏想问:“谁?”
郁森看着他,笑了:“我说了你就知道?他就是我随便遇到的一个路人。”
柏想说:“说不定呢,也许可以帮你参谋参谋。”
“行吧,搞不好你真认识,他看起来挺有钱的。”郁森身子微侧,有些懒散地揽着椅背,“他说他叫古城明,古城的古城,明天的明。”
“不巧。”柏想说,“我还真知道他。”
郁森拿一只耳朵对着他: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看来你说的对,你这款护工确实受欢迎。”柏想缓缓道来,“古城明有个搞投资的姐姐,最近对投资电影很感兴趣。和你的情况一样,他们是龙凤胎。
“他既然来找你玩,你就安心享受三人夜生活吧,说不定明天就能飞黄腾达结束护工生涯了。”
“我对男人没兴趣——”郁森倏地一顿,诡异地重复一遍,“三人夜生活?”
“是啊。”柏想遗憾地叹了口气:“据我所知,他俩都是双,还有点特殊癖好,投资电影就是为了一起猎艳,没想到娱乐圈的美人们都满足不了他们,还要去酒吧。”
郁森:“……”
柏想笑得越发开怀,整张脸都生动地活了过来:“他们通常都看人下菜碟,拿男人举例,如果觉得对方是直男,就让姐姐前去搭讪,如果觉得对方是gay,就让弟弟去约……”
郁森凝固在原地消化了整整一分钟:“你什么意思?”
那俩认为他是gay?
他怎么就gay了?
柏想挪到了冰箱前,开门拿了瓶水:“同性恋也不是什么可耻的事,人生苦短,要学会正式自己的需求,别骗自己,骗女人。”
郁森咬肌都绷酸了:“就不能是古城明瞒着他姐想吃独食?”
柏想坐在轮椅上笑得发抖,一只耳机都抖掉在了地上。
他摸索着戴上,笑意微不可见地一滞。
盲人模式的ai正在给他朗读新邮件。
——尊敬的患者,您好,非常感谢您对我们团队的信任。
——您的状态是否能参与临床试验还需要严格的筛查,不知道您什么时候有时间,我们线下详聊?
作者有话说:
二十个红包。
捉奸
被人认成gay给郁森的震撼,已经超过了有人邀请他三人行。
都怪一条狗。
前几天就应该多揍几下。
肯定是因为一条狗前两年在社交媒体上造谣他是gay。
狗玩意儿。
手机又响了一声,郁森垂眸扫了一眼,没有捕捉到柏想脸上一瞬间的复杂。
柏想关掉邮件,很快掩饰好情绪:“又是古城明?”
郁森嗯了声:“约我共进晚餐。”
“和他说,你跟家里人吃过了。”柏想扯了扯衣领,“把他这样的人得罪死没好处。”
郁森诧异得很逼真:“我又不干你们这行,为什么不能得罪他?”
柏想:“……”
郁森一边打字一边懒洋洋地说:“他还能在护工这一行封杀我吗?大不了我就换个城市去医院揽活,照样能月薪一万五。”
柏想无话可说。
“如果月薪一万五够还你的负债——”他拿起导盲杖,轮椅驶向厨房出口,“那随你便。”
聊天界面弹出了新消息,郁森低低笑了起来:“哎,等一下。”
柏想微微回眸。
郁森说:“他让我带上家里人一起去,就当吃宵夜了。”
柏想:“…………”
郁森笑得肩膀都在哆嗦:“大明星,四人夜生活你感兴趣吗?”
柏想头也不回地说:“拉黑他。”
郁森远远地喊:“不是说不能得罪太狠吗!”
转进卧室之前,柏想把他的话还给他:“你又不干演员这一行。”
拉黑显然不太行,郁森没回古城明,打算冷处理。
今时不同往日了,以前的郁森有任性妄为的资本,如今却不能。
换作几年前,他能拿着大号和黑粉互怼一通宵,能直接对看不顺眼的正经媒体比中指,遇到这种事,没当场掀桌子都算鬼上身。而今他不仅没拉黑古城明,甚至还留着某老鸨的号。
【老鸨】:森哥,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