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率着三名一中队队员和两名支队警员在侧翼,准备踹窗,担任踹窗手的也是一中队中队长李明。
整个抓捕行动,四组人员,四组方位皆是十分默契:
年纪大的站前面,年纪小的站后面。
“一组就位!前门准备完毕!”
“二组就位!西侧窗户锁定!”
“三组就位!东侧通道控制!”
“四组就位!后门待命!”陈彬按住对讲机,清晰地回应。
山林间只听得见寒风掠过枯枝的呜咽,以及每个人压抑的呼吸和心跳声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扇斑驳的木门上,等待着那石破天惊的一脚。
几乎在同一瞬间——
“砰!”
“砰!”
“砰!”
“砰!”
四声爆裂的巨响几乎不分先后地暴起!
主屋的前后门以及两侧窗户的木框应声碎裂,木屑飞溅!
突入!
担任踹门手的城西大队副大队长刘洋,在脚收回的瞬间,根本不顾门内是否会有劈砍,借着前冲的势头就已侧身撞进了漆黑一片的屋内!
他身后的突击手紧随而入,手电的光柱如同利剑般瞬间划入屋中,手中的枪口随着光束快速扫过门后、墙角等致命死角!
“安全!”
“左侧清空!”
急促的报备声在各自小组内响起。
土屋是有两层楼高,上次抓捕吃了次亏,王志光立马带着身后四名警员往楼上赶去。
与此同时,另外三组人员也已完成初步突入和控制。
“厨房控制!发现一名病患!被手铐锁在灶台铁架上!”从东侧厨房方向传来袁杰的喊声。
被铐住的中年男人衣衫褴褛,面色蜡黄,看到冲进来的警察,如同看到了救星,带着哭腔激动地喊道:
“政府……公安……同志,救救我!救救我!”
袁杰迅速检查了一下他的状况,示意他保持安静:“放心,已经安全了,待在原地别动,很快有同事来帮你打开。”
“一号房安全!无人!”
“二号房安全!无人!”
主屋的一楼,却不见【小芳姐】、神秘男子和另一名病患的踪影!
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焦点瞬间集中在了王志光正在搜索的二楼以及……堂屋后方那个尚未打开的小隔间门上!
陈彬和刘洋的光柱同时锁定了那扇虚掩着的、看似是储藏室的木门。
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线,并有细微的窸窣声传出!
刘洋与陈彬交换了一个眼神,两人一左一右,枪口对准门缝,形成交叉火力。
刘洋伸出三根手指:
三……
二……
一!
刘洋猛地一脚踹开隔间门!
陈彬几乎同时侧身突入,手电光瞬间将狭小的空间照得雪亮!
“不许动!警察!”
然而,眼前的景象让众人瞬间脊背发凉,呼吸为之一窒。
煤油灯摇曳,破败的土墙。
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扑面而来。
地面肮脏的泥土地上,泼洒、滴溅着大量已呈暗红褐色的血迹,几乎无处下脚。
房间正中央,一张简陋的木床上,一个穿着条纹病号服、面色死灰的中年男人以一种的“大”字型被铐在床架上。
更令人头皮炸裂的是——他的双脚脚踝处血肉模糊,前脚掌竟被利器齐根削断,森白的骨头茬子直接暴露在空气中,伤口处的血液尚未完全凝固,证明暴行发生不久。
在房间的另一头,靠墙摆放着一台老旧的脚踏式缝纫机。
一个披头散发、身形消瘦的女人,背对着破门而入的警察,正一下一下,有节奏地踩着缝纫机。
嘎达……嘎达……嘎达……
机械声在房间里规律地回响,对身后的闯入和厉声警告充耳不闻。
她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一边踩着缝纫机,一边用沙哑而飘忽的嗓音,轻声哼唱着:
“月亮粑粑,兜里坐个嗲嗲,
嗲嗲出来买菜,碰到个奶奶,
奶奶出来绣花,绣扎糍粑,
糍粑跌得井里,变扎蛤蟆……”
陈彬将手电的光柱打在女人和她面前的缝纫机上,可以看到缝纫机上似乎正在缝制着一双
款式老式的、绣着复杂花纹的红色绣花鞋!
刘洋的枪口死死对准女人的后背,厉声再次喝道:
“警察!双手抱头,慢慢转过身来!”
那女人踩缝纫机的动作,终于缓缓地、缓缓地停了下来。
哼唱声也戛然而止。
“别他妈装神弄鬼!”
刘洋立刻上前,动作利落地将她双臂反剪,用手铐牢牢铐住,随即用力将她摁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