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蚀夜继续道:“屋里全是你的向导气味,你以前从来都不会这样。除了西蒙要杀我们的那天晚上,我还是第一次闻的这么过瘾。”
魏尘舟的脸上明显闪过一丝奇怪的情绪。
“我、我我……”
魏尘舟第一次说话结巴,“我是想……”
“释放气味对你的身体脉络有疏通的作用么?”
看他这样的反应,沈蚀夜要是再说上一句,你不想说我也不强迫你之类的话,魏尘舟也不一定会信。
还说什么,两个人的契合度很高,只要愿意沟通就能解决大部分问题;现在看看到底是谁在下意识回避?
呵,男人。
没有办法,既然已经看破魏尘舟的想法,他就只好再帮魏尘舟找个台阶:“经脉疏通了,你的腿恢复的就会越来越快。”
“对,就是这样。”
魏尘舟直接一个顺坡下驴,“我的腰已经开始有感觉了。”
“有感觉是指什么样的感觉?”
“反正就是能偶尔活动一下了。”
“唔。”
一时间,屋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。
魏尘舟只顾着掩饰自己的紧张,也没有察觉到沈蚀夜的表情变化,直接就转移了话题。聊聊下一顿吃什么,春季什么时候才能来之类的无关紧要的东西,就这样蒙混过关了。
当夜无事发生,到了第二天上午,没等魏尘舟找理由把沈蚀夜支出去,沈蚀夜就主动换好了衣服,对他道:“今天我可能会出去的久一点,走远一点,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奇的发现。”
魏尘舟果然没有像前段时间那样,追着问他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;而是点了点头,爽快甚至带着一点焦躁地说了个:“好。”
沈蚀夜像往常一样,在衣服里塞好取暖果实,出了门。
这附近早就已经被他转遍了,每条山路,每棵树,哪里有石头,他早已烂熟于心。他没有走远,而是去了小屋东北方向的山坡,爬到了一棵叶子凋零的树上。
他在屋里的时候偶尔会朝这边张望,虽然没有树叶做遮挡,但这个高度刚好是窗子的视野盲区,但又能同时观察小屋附近的情况。
……
他一走,魏尘舟的目光就落在了那两件随意丢在床边的睡衣上。
一件是他自己的;另一件是沈蚀夜的。
沈蚀夜的那件睡衣上正散发着一股无比勾人的气味。魏尘舟心里很清楚,沈蚀夜的气味还是原来的味道;而产生微妙变化的,是自己的感官。
他自嘲地笑了笑,也在不停地在心里解释,自己是个向导,也是个男人;被哨兵的气息吸引,有反应才说明他的身体真的在一步步恢复正常。
今天他本来想和沈蚀夜聊一聊正式疏导的事,看看沈蚀夜更偏向哪种喜好;但偏偏今天沈蚀夜自己主动到外面去了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。
那就算了。
魏尘舟不认为自己在这方面已经完全做好准备了。当然,如果沈蚀夜不当人,直接端着自己当泄欲用的工具来用,那是另一回事;不过他也相信沈蚀夜不是这种人,不然他早就这么做了,自己其实也反抗不了什么。
毕竟两个人已经绑定成了搭档,配合他进行疏导也属于义务方面的范畴。
魏尘舟压下心头的焦躁,来到平行杠前。
然而,他扶着平行杠,刚一站起来,屋门就被推开了。
沈蚀夜站在门外,看到魏尘舟的这副模样,明显愣住了。
“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!”
魏尘舟皱了下眉,但转念一想,他看到就看到了吧,起码这时候自己没有很狼狈地趴在地上,也没有在抱着他的衣服拼命闻……
“你能站起来了?”
沈蚀夜又惊又喜,快步走近他,但又怕自己一不小心害他摔倒,只好用双手扶住他的腰:“什么时候的事?你怎么都不告诉我?”
虽然他的身高和自己预判的差不多,魏尘舟站起来后头顶差不多到自己下巴的位置;但当他真的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,沈蚀夜竟然一下子觉得有些不习惯了。
好高。
腿也很长。
“只能站着,我本来是想等能走路了再告诉你的。”
魏尘舟强调道:“这两天我一直在偷偷做复建,别的什么都没干。”
“现在我很愧疚。”
沈蚀夜坦白,“对不起,我昨天不该怀疑你跟别人……唔,你身上的气味,确实比以前明显多了,看来你身体的各个方面都在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