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祈求,影随这才松脚,放过了鬼牙子这把老骨头,去到一旁树下靠着。
鬼牙子从地上艰难爬起身,杵着拐杖,颤颤悠悠起身∶“你要我……怎么帮你?”
提到那个事情,白佑眼角微变,露出认真∶“我要你,帮我炼化一个恶鬼。”
鬼牙子一生邪修,在炼化方面颇有造诣,将一般恶鬼炼化,不是难事。
只是沈长寂不是一般恶鬼,要想将他铲除干净,怕是没那么容易。
鬼牙子问∶“怎样的恶鬼?”
白佑眸中微沉,提起关于沈长寂的事,他知道的并不算多,只能先将自己知道的信息告诉鬼牙子,后面让他判断到底能不能解决。
鬼牙子听白佑零散地介绍着那鬼来历,他转身,一边走,一边思考。
白佑把知道的都说了,就要他给出准确答案∶“那家伙,你能不能处理?”
鬼牙子反复思考他刚才给出的提示∶“你是说,枯井,怨气,亡灵,被不明东西滋养得无比强悍?”
差不多这个意思,青玄曾经告诉过他,沈长寂死的那口井里有东西,不然单凭这么一个怨灵,做不到让他这么苦恼。
鬼牙子杵着拐杖,一边思索,一边往自己住处赶,他说∶“…我或许,可以帮你。”
他是邪修,炼化这方面本身就是将各式各样的恶鬼收入囊中,强一些的怨灵罢了,更何况还是一只刚被重伤的恶鬼。
他对于自己多年的道行,还是有一定信心。
白佑闻言,眼神也如同燃起希望∶“这话可是你说的,老东西,还有两天,两天过后那个家伙就会找过来,你当真有把握?”
两天时间,足够他将需要的东西准备收集,到时候设阵将恶鬼擒住,然后再用准备的东西将它慢慢炼化。
“一只怨气大点的恶鬼而已,老道我怎么可能连这都对付不了?”
但是时间紧迫,他家里没那么多可以炼化恶鬼的材料,现在就得出门去寻找东西。
他将白佑领往自己住处方向,想先将他们安顿在这里∶“你们在这等我,现在出去,两天之后,我一定会回来。”
鬼牙子将他们带到了树林深处一座木屋,那木屋破烂,四处漏风,建得跟处茅房一样。
白佑有些嫌弃他那屋子,待那还不如待乱葬岗,随意往身旁树木一靠∶“破地方真埋汰。”
鬼牙子无视他嫌弃话语,进屋去背了个背篓出来,手里还拿着一把黑线。
他出来用黑线将白佑和木屋给围了一圈,一边搭线还一边往线上贴些黑色符纸,以及小巧铃铛,最后打上死结,跟白佑说∶“好好待在圈内,一有情况,我会立马回来。”
白佑挑了下身旁黑线,不知道他在弄什么东西∶“这什么意思?”
鬼牙子解释说∶“你待在这圈里,符纸能让恶鬼短时间内找不到你,要是有脏东西靠近,这铃铛会作响,能拖一段时间,我也会在第一时间赶回来,帮你解决那只恶鬼。”
白佑觉得这些破烂东西看上去并不算很靠谱的模样,但眼下貌似也没有别人可以相信,只能先听鬼牙子的,待在这黑线范围内。
鬼牙子最后简单交代了事情几句,便背上背篓离开了这里。
影随自从收拾完鬼牙子就一直消失不见,白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。
四周空荡,寂静得连声鸟叫都没有,白佑闲来无事,就靠在树上,无聊地玩儿起手机。
这地方偏僻,连基础的网络信号都没有,未来这几天消息都收不到,并且还有饿肚子的可能。
好在白佑生命力顽强,两三天不吃东西不喝水而已,不会出个好歹,大不了等事情解决以后,出去吃几顿好的犒劳一下自己。
有点慌了
入夜得很快。
天黑下来以后,枯叶林的雾气更重,几乎弥漫了整片森林,温度也低得吓人,让树上躺着的白佑都后悔来时没多添两件衣服。
树林安静,自从白日鬼牙子离开就再没回来过,白佑一个人在树上,从下午躺到黑夜。
黑暗黏稠,包裹着周围,让人看不清任何东西。
这里寂静又黑,冷风从四面八方灌溉,白佑躺在树上望着天空,心里还算安静,没有被环境的压抑弄得不适,只是心里还是有些焦虑紧张。
他还在想,鬼牙子是否真如他所说的那样,有炼化沈长寂的能力。
这是一场很大的赌博,如果失败,后果不堪设想。
白佑不安地捏着掌中手机,思想混乱中,竟萌生了想找青玄算上一卦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