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黑尾旁边蹲下,伸手找他:“手。”
黑尾伸手。
“另外一只。”
黑尾反手把另一只手背到身后,让她擦拭干净。
静枝忙活半天,好不容易结束了,他又贱兮兮要把干净的两只手往地上放。
少女咧开嘴,惨白脸上一个阴森的笑容闪过: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她掏出奇重无比的相机,尖锐一角对准某人太阳穴。
“呜哇!恐怖片!”
音驹确实憋了一口气,想在ih上有所突破。
新人二传手、主攻手蓄势待发,而且都勤学苦练,虽然磨合还是稍显青涩,但不能不说是一股新鲜血液。
黑尾忙起来了,一时就没有察觉到静枝的异样。
还是研磨转来问他:“静枝在你那里吗?”
“说得她像个遥控器一样……没在,怎么了?”
他下意识环顾一圈,确实不在。
要说研磨和黑尾,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在一起的,今天黑尾来俱乐部加练,研磨就在家扛大狙。
枪声连响几下,又突然消失。
“赢了?”
“废话。”研磨并没跟他客气,“刚刚我去敲门,家里好像没人。”
三户人家都是平时有事没事都可以直接上门敲敲的关系,研磨敲完门回来开了一局游戏,打到一半,觉得不对劲。
“小静,如果不是跟你在一起,也不是跟我在一起,那会是在哪?”他语气已经有些不悦。
还能在哪里,黑尾偶尔对好友这份别出心裁的占有欲感到幽默:“那就是那些打网球的吧?”
也不无道理,研磨一听,至少是认识的人,能想象出她跟这些人在一起会说什么话、做什么事,勉强被安抚下来。
但再一、再二……不再三吧?
短短几周里,第三次发现静枝又背着他们偷溜出门,研磨干脆自投罗网,去了排球俱乐部。
黑尾还没来得及拉他打两局,就被研磨黑着脸抓壮丁。
“走。”补染了头顶没多久的金发二传手,气冲冲地拽着他往外走,“我要去抓她个现行。”
作者有话说:
实际出片难度最高的:夜久学长因为一直在五官乱飞地救球
欲言又止第四十天 “我上次在
“嗯……像这样吗?”
静枝向后转身, 一只手按在她肩膀上:“肩膀不要动,沉肩,只腰部用力带动。”
静枝哦了一声, 也不气馁——她要是气馁的话, 光是干这件事都能耽误几天的时间。
不过幸村还是很有耐心的:“好, 现在以这个角度挥拍, 脚掌不动——”
说着说着,就感觉手下的肩膀卸了力气, 好像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一样。
他看静枝,静枝苦着脸:“脚掌要怎么不动啊?”
幸村低头, 虽然身体已经扭到前方, 作势要击球了, 但两脚掌还是刚才的角度, 没有变化, 这样要怎么才能转得动身体呢?
只能说静枝也真是个能人, 硬生生转了, 还能按自己的理解保持脚不动。
到最后一刻才卸了力气。
幸村用一种崭新的目光看她:“之前我从来没想过……”
没想过什么,后半句他没说,但静枝心知肚明,不会是什么好话。
她没好气地看向场外:“换人换人,幸村老师教得不怎么样!”
旁边长椅上还坐着两个人,分别是替补教练不二君和医疗兵忍足同学。
这里正是u-17合宿场地,他们的世界邀请赛即将在夏天展开。
学还是要上的,虽然静枝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安排的,不过听说每个学校都给这帮特别体育生放了假。
有的时候连着周五,有的时候连着周一,一周七天里有三天都来这里合宿训练。
不二站起身, 外套都要脱了,幸村一个眼神递过去:“不急,周助,让我再试试吧。”
不二就止住了脚步。
倒不是他被幸村吓到了,而是——
“我其实发自内心觉得,精市应该会教得比我好。”他很诚恳。
静枝已经绝望了。听听,听听,这两个人互相的称呼是什么?多么亲密、多么狼狈为奸啊!
“从一开始我就不该找你们。”她是真的后悔了,“现在想想,找阿隆我说不定早就会了,让天才教我,这不

